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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的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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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 缥缈的幸福很久没有写日志了. 现在打开日志,看到以前的文字和心情, 突然觉得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文字中那个心灵柔软,纤细的女生已经不再是我了。这些伤感的音乐依然能感动我,但只是觉得不错的旋律而已,不像以前那样随时都能触及我心灵和思维的最深处,随时都能触动起一种感伤和忧郁的情怀。
回国以后,我换过工作,换过城市,总是在为自己找一种幸福:那是一种自由,一种可以用淡然超脱的眼光看待别人,同时自己又过上一种宁静、自在又满足的生活。我在努力的找,不惜放弃原有的生活,但也始终没有找到这种幸福的状态。
我也像别人一样,包围在生活的琐碎中,会为一点点别人的态度,一点点的不公平而不快乐;我还是像以前一样,时常处在矛盾和纠结的抑郁之中,希望过宁静平淡的生活,但心里却总有波澜掀起,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再做点什么,应该再为自己的青春和人生拼搏一把,有时会为自己的平庸而感到失落。
回国后,我一次又一次的寻找这种幸福,一次又一次的打破旧有生活,但从来没有得到那种理想中的淡然和超脱,反而是一次次的挫折,还有在脑中愈来愈清晰的现实,让我对生活变得麻木起来。以前的那种敏感,细腻和孤独的情怀跟我渐行渐远,我的感觉变得愈来愈粗糙,那种曾经只属于我的情怀也离开了我;我就像一个机器人,一个被设置好了程式的机器,见到不同的人,就按照先前设置好的程序,说出那些早就设计好,言不由衷的话语;每天像带了一部面具一样,见到所有人都微笑,这种微笑成了一种惯性;渐渐地,我很少做梦了,总是一觉睡到天明,然后机械的干着早就计划好的事情,每天这样轮回轮回,有时我甚至记不清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几个月似乎都过着同样的生活……
总是不满意现在的生活,总是希望追逐到头脑中缥缈的“幸福”,这可能是大部分人一辈子的状态……. 2009年3月 渐行渐远的蓝色今天终于闲了下来,把房间收拾好后,便舒服地靠在床上看小说、听歌。安详、沉静下的我没有感到心灵的宁静,一种莫名其妙的伤感和酸楚突然从心底蔓延开来,好像一种原本寄生在心里的东西在渐渐被剥离、在远去,那是种深远、自然、纯粹又珍贵的东西;我说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好像是另一个自我,也可能是一种寂寞又单纯的情怀。
我隐约的看到,这种曾经让我纯粹、让我骄傲的东西像影子一样脱离身体,慢慢离去、尔后幻灭在这又吵又潮湿的空气里。我想抓住它,于是,我拼命的回忆过去的生活、拼命的跟眼前的世界保持距离、拼命的重放以前的歌曲、可它还是像烟雾一样、从我挣扎的意识中袅袅离去。
入夏的夜晚,闷热又聒噪,每次入睡后,思维就悄悄飘到了一个古老又虚幻的世界,那不是我熟悉的世界,也没有我熟悉的人,但一切又好像真实的发生在我的某个过去。我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女孩,躲在陌生世界的一角,看着正在上演的一幕幕让我感到无力又恐惧的故事,对话着一个个陌生但份外真实的角色……每次满头大汗的梦醒后,感到原来我还是那个无力、软弱、握不住自己的我。
今天静下来,我突然好想让自己的心境回到那片蓝色的星球,好想回到那个孤独、骄傲、又坚决的自我,回到那个只有自己才熟悉的温馨又安宁的寂静…..我一遍遍的重温、回忆、尝试、但好像,那片蓝色从真实的意识变成了一副亦真亦幻的美丽油画,渐行渐远的离开我,越来越模糊,最后只泛出幽幽的光晕,跟我道别。
也许,无论现实和那片蓝色都是虚幻。我一直坚守的、相信的、骄傲的自我也是虚幻。 那份正在消逝、让我伤感的情怀也是虚幻。
2008年11月 幸福有一天会来的很久没有打开BLOG了。 现在听到这些以往天天都要听的音乐,这些代表我在澳洲每天心情的音乐,突然有种深深的感伤和回忆从脑壳、和骨髓深处被唤动起来,这种感觉像是无数的小家伙在不停拉扯、搅动我的每根神经和细胞,一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那是一种植入心底、刻入骨髓的孤独和伤感,一种想到不确定的未来就会感觉到的寒冷、彷徨,一种想对那个安静到快窒息的世界声嘶力竭大喊一声,却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时间、空间错位的虚拟之中。
听到这些音乐,好象又返回到了那个时而熟悉,时而陌生,时而亲切温暖,时而孤独冰冷的回忆之城:那条寂静到空无一人的街道;那片每天早晨起来都会听到小鸟瞅啾几声的绿色;那个每周末大家都轻轻唤着我的名字Sue,用和蔼的眼神,温柔礼貌的声音跟我交谈的大聚会;还有那个下了车站,还要走老久老久才能到家的Norwood Street,那一整条路上总是开着桃红桃红的Frangipani;还有那些把这种粉红色鸡蛋花插在头上, 清晨漫步时总会给你一个温暖微笑的澳洲女人们……..
也会想到那个每天穿着夹指拖鞋, 穿梭在这条熟悉大道上的我,像是连同所有的一切、都嵌入到TOOWONG Village这永恒的乡间帷幕之中。早晨的阳光,柔软又带些清冷的泻在我的脸庞,光轴上那聚集着些许色彩的珠子晶亮、剔透, 在我的眼眸前跳动、闪越……
会想到Renae 在永远离开Brisbane 时, 在混混黄黄的路灯, 和清清凉凉的夜风,还有飘着隐约花香味的傍晚,与我道别,鼓励我说:“ Sue, you are an extremely smart girl , just head off towards with what you long for , you will eventually get yourself settle down here, give me a phone call whenever you need my guidance. ”
会想到和静静站在我家宽阔的后院长廊,一边听者晚风奏起的风铃声,一边吃着酸到牙倒的希腊酸奶,静静一面放松陶醉的说喜欢这风铃的声音,一面又把她那稚气的脸板得很严肃,对我说:我们要好好努力,好好奋斗,将来有一天也会有自己的房子,那时里面也放个风铃。
会想到每天CQU放学后,都会和Jacky , 鸭蛋停留在校门口的日本料理店,吃上那一盘共记只有12个的饺子,我们三个轮流请客, 一边津津有味的品咂着,一边嘲笑CQU的老师有多白痴。
想到离开澳洲的前几天, 在人流穿梭如织的Queen Street Mall下面,Jacky 给我一个长长的拥抱,跟我说:“好好的生活,Sue, 我们都会幸福的。”然后,我便逆着人潮转身、离去,Jacky 还是站在原处看着我,向我挥手。
想到走的前一天,参加完静静学校的FUNCTION,送我出去时, 我和静静都想不起说什么。 在China Town 那个红牌坊的中国字下, 静静怔怔地看着我离去,而我连头竟然都不赶回……
想了这么多,又体会了一遍过去的记忆, 现在这音乐听起来舒服多了,又自然多了,好象真的回到了过去……
不管过去还是现实, 大家都在努力的生活, 就算挣扎着也相信:幸福有一天会来的…… 2008年9月 a lot of wait forthcoming ? I am sorry to everyone that I haven't updaated my diary for so long time. Over the past 9 months, I have been through a lot of tough choices and panics. But eventually I made up my mind and packed up all stuff and set back to China,
when I was boarding JAL, I was pondering that new life was starting now, and since then I wouldn't be confronting and burnt by the sentiment of insecurity after being back home. When the JAL aircraft took off and ascended to a great high , I can't help looking down through the little window, the roads , river chanels, and chunks of lush ground were getting far from me, nothing was even haunting in my mind ,cos I was preoccupied by a strong sense of self-assurance and longing for my life forthcoming in my homecountry.
Human being is suh a weird animal. a wishy-washy sentiment of miss and yearn seizes upon me as I got a job being swamped with the so-called " social life". The other day, I saw Cherry , Laura and heaps of OZ friends in my dream as I was up late with a bunch of colleagues in a Karaoke box and fell asleep there. In my dream, I saw Cherry wake up at 5 am in a frezzing morning and head up for the worksite where she did her prac, and saw Laura walk alongside a deserted path to railway station which runs to inner city..... The chill, the fatigure and even the loneliness that they were suject to at that moment can be felt so real by me. I was wondering how come I dreamed of these scenarios while I was in the middle of such kind of clamour and revelery ? Maybe I was as absurd and puzzled as before.
Cherry said to me on msn that there is a lot of wait forthcoming. These wait she referrs to must be sth which is turning around , it is, for sure. However, what is my wait ? It is sth that I have to figure out. Life is getting more and more complex full of unexpected twists ,but i am still a puzzled kid...... 2007年12月 雨季中的圣诞 这是我在布渡过的第一个圣诞,一个下雨的圣诞。 无论平安夜还是圣诞,天空好像没有了一如既往的湛蓝和清透, 有的只是灰白的云彩和偶尔从缝隙里投下的丝丝缕缕的光轴。 圣诞的街上,寂静的让人有些压抑,仿佛是一场喧闹的大戏结束、观众散场后,留下的那空旷的剧院,以及空气里残留着那片片还未散尽的激情和喧嚣...而我, 就是那个还留在座位上的最后一个观众......
圣诞节那天,走在Queen Street的石板街上, 我突然发现, 稀稀落落的路人们的身影似乎有些疲惫。 他们眼光有些迷离的看着周围大门紧闭的店铺, 脚步缓慢而犹豫, 脸上的表情暮然而迷茫......他们要走向哪里?可能他们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在圣诞节这天独自走在Queen Street 上的人们, 一定都是有故事的人。
看着街上偶尔擦肩而过的陌生人的背影,我忽然很想知道在别人眼里,自己的背影又是怎样? 记得上个月,和妈妈在MOVIE WORLD 门口道别时, 当我从妈妈手里接过那两个大大鼓鼓的背包,背在身上的一霎那,突然觉得被一股无形的重量压着, 但我还是把背挺得很直...... 在给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微笑着道别, 转身离开时, 那股无形的压力突然释放出来, 整个身体突然瘫软一般的垮了下来, 我还是不敢回头,依然迈着飘忽的脚步继续往前走, 而涌上来的眼泪, 却让远处的汽车站也变得模糊和跳动......我想知道,在妈妈眼里,那一刻我的背影是怎样的?
前天,和惠惠在汽车上道别时, 我笑着跟她说,"我们每个人都要对自己有信心,就算没有信心,也要至少在别人面前装得很有信心,我就经常这样......"惠惠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跟我说:“有道理,我会记住这句话。” 尔后, 我们都笑了, 窗外, 汽车跳过一个个小山坡,滑过公路两边还沾着雨珠的植被,在这圣诞之后潮湿的空气里, 它轻快,毫无眷恋地往前驶去......当汽车停在我该下车的TOOWONG时, 我突然想不到道别的话, 只说了句, “我们都要加油。”别匆匆下了车, 汽车开走后,我只能对着车里的惠惠招手道别, 惠惠也在向我招手...... 我想知道,当我走下公车时, 在惠惠眼里,又是怎样的背影呢?
外面又开始下起雨了,雨滴的声音, 和那湿湿又有些阴冷的空气, 是印在我脑海里关于今年圣诞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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